高烧让她的肌肉彻底失去了张力,她只能顺着女儿的拉扯,从喉咙深处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声。
萧清瑶死死地咬着牙,下颌骨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
她用自己那具仅仅只有一百六十厘米身高、四十二公斤体重的单薄少女身躯,硬生生地扛起了母亲那一百六十五厘米、五十八公斤的成熟躯体。
她半拖半抱地搀扶着沉重的母亲,一步一步、无比艰难地挪出了主卧的房门。
每迈出一步,沈若薇那滚烫的体温就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袍,传递到萧清瑶的手臂上。
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呼吸声。
萧清瑶拖着母亲,来到了宽阔的大理石楼梯前。
她必须将母亲的重量大半倚靠在冰冷的黄铜雕花扶手上,才能勉强维持住两人不至于滚落下去的微弱平衡。
她们穿过空荡荡的二楼走廊,继续向一楼大厅挪动。
整个别墅死一般的寂静,曾经在这里忙碌的佣人和保镖早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在沉重的呼吸声中艰难前行。
当她们终于抵达一楼大厅时,清晨的阳光正透过那扇巨大的、双层防弹玻璃大门照射进来。
玻璃门上,有着几道呈现出蜘蛛网状的放射性裂纹,那是昨天某种巨大暴力撞击留下的痕迹。
阳光穿过那些裂纹,将门外那具被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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