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阵警笛声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就以一种极其突兀的方式戛然而止了,就像是鸣笛的车辆突然撞上了什么坚硬的障碍物,或者驾驶员在瞬间失去了控制能力。
紧接着警笛消失的,是一声极其遥远的、类似于野兽濒死时的凄厉嘶吼。
世界正在外面分崩离析。
但床上的两个人都没有对窗外的声音做出任何反应。
她们的全部感知,都已经收缩到了这张两米乘两米二的床上,收缩到了彼此之间那八厘米的空气间隔里。
沈若薇的视线在女儿下腹的彩色淫纹上停留了足足两分钟。
这两分钟对她来说漫长得如同两个世纪。
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眶因为极度的酸涩而发红,但她没有流泪。
在极端的心理创伤面前,泪腺往往会失去功能。
她必须做点什么。她不能让这个图案继续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多暴露一秒,那个看不见的恶魔就会多剥夺一分她女儿的纯洁。
沈若薇极其缓慢地、以一种几乎是在进行微雕手术般的谨慎,抽出了自己一直垫在身侧的右手。
她的右臂在移动过程中,牵扯到了胸前乳头上的红宝石杠铃环,金属穿孔在真丝睡袍内侧的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的右手悬空移动到萧清瑶的身体上方。
手指因为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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