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十八年的人生经验,以及昨天刚刚经历过的那些足以摧毁灵魂的非人折磨,在那一秒钟里彻底剥夺了她声带震动的功能。
极度的心理恐惧引发了严重的生理性失语症。
她只能大张着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冰冷的空气中徒劳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她的身体沿着玄关桌的边缘无力地向下滑落,最终瘫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玻璃门上那摊正在缓慢干涸的黑色血迹,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
院子里。
那两名精锐的空降兵护卫,刚才一直保持着战术距离走在李建国身后大约两米的位置。
在听到那一声被消音器削弱的沉闷枪响,以及亲眼目睹自己的机长突然头部爆出一团血雾栽倒在地的瞬间。
他们的大脑没有经过任何犹豫,直接做出了被千百次特种作战残酷训练死死编码到神经反射最底层的标准战术反应。
他们同时拔出了胸前挂着的95式自动步枪。
一个人迅速单膝跪地,另一个人则极其敏捷地向前卧倒。
两人双双以院子里那棵粗壮的白玉兰树的树干作为坚固的物理掩体。
黑洞洞的枪口,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极其精确地指向了发出微弱枪声的那个高空方位。
那个方向,正是“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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