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继续沉稳地下降。
直径十六米的旋翼盘距离草坪表面大约六米。四米。两米。
主起落架沉重地触地了。
冲击力控制得极为完美,这是一位拥有数千小时飞行经验的王牌飞行员所表现出的、属于“人机合一”境界的软着陆。
八吨重的庞大机身将草坪下方的泥土向下硬生生地压缩了大约三厘米,形成了四个并排的、深深的轮胎压痕浅坑。
旋翼的转速并没有立即降低。
直升机的标准战区接应程序是“旋翼保持高速运转待命,机组人员快速上下机,绝对不熄火”。
这样在遭遇任何不可预知的紧急情况下,直升机可以在零点几秒内获得最大升力重新起飞脱离危险区域。
机舱侧门,那扇直径大约一米六的、向上翻折式的厚重金属舱门,以液压驱动的方式在直升机降落后的两秒钟内,伴随着沉闷的机械声缓缓向上打开。
四个人从机舱里鱼贯而出。
第一个跳下直升机的,就是机长李建国。
苏晚棠的微光瞄准镜在那一秒钟里,完成了一次极其平滑的焦点切换。
从院子草坪的整体广角扫描,瞬间切换到了对下机第一人的精确面部锁定。
她的瞳孔在目镜狭窄的绿色视野中极度集中,不放过任何一个微观细节。
她看见的是一个大约五十七岁的、身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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