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天台西北角冰冷的水泥女儿墙后方,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略显僵硬的射击姿势。
她的脊椎与粗糙的水泥地面之间,保持着一个大约十五度的微小倾斜角。
这是人体工程学上的最佳姿态,是为了让她的右肩和持枪手臂,能够在接下来可能长达几十分钟的长时间瞄准状态下,获得最稳定、最省力的骨骼支撑。
她的呼吸节奏,已经从击发时的屏息,完美地回到了正常、稳定的、每分钟大约十二次的射击间隙深呼吸状态。
她的心率,刚才在扣动扳机的瞬间因为肾上腺素的激增而达到了大约八十次每分钟的峰值,此刻已经在短短的三十秒内,平缓地下降回到了大约六十八次每分钟的冷静状态。
她将微光瞄准镜的十字准线,重新死死地锁定在了萧家别墅院子的正中央。
那个椭圆形的、边缘有着微弱地灯照明的人工草坪。
那将是z-20直升机庞大机身降落的唯一指定着陆点。
她在那个决定命运的位置上,稳如泰山地架住了qbu-88。
她将在这里孤独地等待。
直到她听到旋翼撕裂夜空的声音。
晚上二十二点零三分。
萧家别墅。三楼那间极致奢华的主卧深处。
萧清瑶。
在四百三十米外那一声被消音器大幅削弱后的、几乎不可能被三公里外的普通城市居民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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