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的头发从沾满汗油的额头前垂落,露出了一张面色蜡黄的、带着明显严重醉酒特征的脸庞。
他用浑浊的目光看了这四个全副武装的人一眼,然后又沉重地低下了头。
那不是感染者,只是一个在初春寒冷的夜晚,因为某种他自己才知道的绝望原因而独自坐在街心花园里的中年男人。
他们继续向北奔跑。
二十一点三十八分。战术推进已达约一点七公里。距离天晟集团总部旁·私人复式别墅的南大门还有约一点五公里的直线距离。
辅路在这里拐了一个约十五度的钝角弯,绕过了一栋在建的大型商业综合体的施工围挡。
围挡高约三米,由深蓝色的金属波纹彩钢板拼接而成,表面贴着“安全施工 文明城市”的巨幅反光宣传海报。
高耸的围挡将右侧约八十米长的视线完全遮蔽,这意味着围挡后面的区域在没有彻底绕过弯道之前,完全属于战术上的视觉盲区。
孟铁山在进入弯道前再次压低了重心并降低了速度。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围挡的左侧边缘,92式手枪被抬高到了胸口的心脏位置,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向弯道的内侧,这是教科书级别的城市巷战转角战术动作。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那种丧尸特有的牙齿叩击声,也不是那种非人类的、气流穿过变异声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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