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在发红之后迅速跳过了这个阶段,直接变成了一种如同旧纸张般的、失去了所有血色的枯黄。
体温40.8c。
两名全副防化装备的军医——穿着二级生物安全防护服、戴着n100级别的全面罩、手套双层——站在行军床的两侧。
其中一名正在将一根体温传感器贴在陈中校的左侧颈动脉位置进行连续温度监测。
另一名拿着一只采血管,试图在他的右前臂找到一根还没有因为脱水而塌陷的浅表静脉。
"陈中校。"军医声音里的紧张被防护面罩的扬声器压缩成了一种扁平的、带有电流噪声的机械感。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中校的眼睛睁着。
他的瞳孔因为高烧而扩散到了几乎占满整个虹膜区域的程度——深棕色的瞳仁像两口幽深的枯井。
他的嘴唇在过去几分钟里从正常的红色变成了一种带着蓝紫色调的暗灰——那是外周血氧饱和度开始下降的可见证据。
他的胸廓在军装下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起伏着——每分钟约三十次——是正常呼吸频率的两倍以上。
"……热。"他的声音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来。
声带因为高烧导致的黏膜水肿而变得沙哑且低沉,几乎失去了音调的变化。
"……整个人都在烧……"
"我们正在准备降温措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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