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那道被某个男人的牙齿磕破的伤口在热水的浸泡下重新渗出了一丝鲜血。
她没有擦。
她的琥珀色虹膜在水雾中失去了所有焦距,那双平时精准如狙击镜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地盯着对面墙上那面被蒸汽模糊了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形状——她自己的形状——在蒸汽的折射下变成了一团轮廓不清的、带着肉色和红色和金色(那是珠宝的颜色)的、晃动的影子。
她更愿意它就是一团影子。
眼泪在热水的掩护下持续地、无声地流着。
在花洒水流的冲刷下,那些泪水甚至来不及在脸上停留就被混入了下行的水流中,沿着她象牙色的天鹅颈、流过锁骨的凹陷、流过双峰之间被瘀伤覆盖的沟壑、流过那片粗糙流血的淫纹、最终与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和血液一起,消失在排水口中。
她的左手——那只曾经在并购谈判桌上签下过数十亿合同的、保养得完美无瑕的手——此刻极其缓慢地、犹豫地、如同触碰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物品般伸向了自己的下腹。
指尖接触到纹身皮肤的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约两秒。
然后她的指腹开始沿着那些粗糙的线条——那些构成"内映"生殖系统剖面图的阴道通道、子宫颈环、子宫腔倒三角形状——缓慢地移动。
她在辨认这个图案。
她见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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