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没有出声示警,右手直接摸上了腰间的92式手枪,拇指无声挑开搭扣,食指贴上扳机护圈。
“组长。”她的声音在清晨的冷风中如冰刀般剔透,“驾驶室内,对象有异常运动。建议——”
话音未落,那个曾经是货车司机的躯壳,竟然硬生生扯断了安全带,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从碎裂的挡风玻璃缝隙里“挤”了出来,重重砸在满地碎石上。
它没有停顿,没有因为剧痛而蜷缩。
它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诡异姿态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脊柱因为猛烈撞击而严重侧弯,深蓝色的物流制服被撕裂,露出肩膀处深紫红色的骇人挫伤。
它转过了那颗折断的头颅。
苏晚棠看清了那张脸。
右半边脸庞被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豁口,皮肉翻卷,却没有涌出鲜血,只有暗黑色的粘稠液体在缓慢渗出。
更骇人的是它的眼睛——原本的瞳孔已经彻底消失,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整个眼球蒙着一层如同死鱼般的灰白色浑浊薄膜。
它看到了他们。嘴里依然在疯狂地“嗒嗒”作响。
“唰——”
苏晚棠瞬间拔枪,双手合握,枪口死死锁定目标,标准的韦弗式射击姿态行云流水。
“对象确认,灰化虹膜,齿叩反射,非正常运动模式。与昌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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