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内膜的微血管网络在强烈的应激反应下血压狂飙,局部的温度死死地维持在37.8度的病态高位。
齐轩在听到萧清瑶那句充满了极致屈辱与下贱的乞求后,发出了一阵畅快、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他那只揪住萧清瑶头发的大手缓缓松开,转而轻佻地拍了拍萧清瑶那惨白如纸的脸颊。
萧清瑶被迫维持着那个上半身趴在黑玫瑰花台、高高撅起臀部的屈辱姿势,腰椎的酸痛与处女膜被极限绷紧的剧痛交织在一起。
那根长达16.5厘米的巨大龟头依然死死地抵在萧清瑶那微张的生理孔洞上,滚烫的温度混合着萧清瑶母亲留下的唾液,在萧清瑶的私密处肆意蔓延。
瘫倒在地上的沈若薇依然在遥控玩具的折磨下不断抽搐,那件墨绿色的天鹅绒高定礼服上沾满了各种浑浊的液体。
花台外侧,《蓝色多瑙河》的旋律依然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回荡,数百名宾客的高谈阔论声透过厚重的黑色天鹅绒裙摆隐隐传来,与这方寸阴影间那令人窒息的淫靡与死寂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根长达16.5厘米的巨大龟头已经死死地抵在了萧清瑶那层紧绷到极限的处女膜上,滚烫的温度与撕裂的剧痛让萧清瑶浑身冷汗直冒,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死寂。
然而,就在萧清瑶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贯穿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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