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内膜分泌的温热营养液在肌肉的疯狂挤压下,形成了一道道极具撕扯力的微观暗流。
萧清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那件脱下来的打底衫和安全裤死死地塞进了衣柜的最底层。
她强忍着体内那仿佛要将她劈成两半的下坠剧痛,踩着那双黑色的定制细高跟皮鞋,拖着沉重而华丽的裙摆,一步一步、步履蹒跚地走向了闺房的橡木门,准备前往那座位于海边的、注定将成为她地狱的生日派对别墅。
厚重的橡木门近在咫尺,萧清瑶那只戴着百达翡丽镶钻腕表的纤细手腕已经抬起,指尖几乎就要触碰到冰冷的纯铜门把手。
那套由黑色天鹅绒与深蓝色顶级真丝拼接而成的百万级高定礼服,像是一座华丽的移动囚牢,死死地压在她的娇躯上。
每一次微小的挪步,失去安全裤托举的150克钨钢重力球都会在干涸瘫痪的阴道内壁上狠狠地向下拉扯,那种仿佛要将她从内部生生劈裂的恐怖钝痛,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就在她准备咬紧牙关、推开房门去迎接那场注定沦为地狱的生日派对时,“嗡”的一声,被她死死攥在手心里的鳄鱼皮智能手机,突兀地发出了短促的震动。
这道震动在死寂的闺房内显得分外刺耳。
萧清瑶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双隐藏在纯黑色天鹅羽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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