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依然明媚地透过落地窗洒在餐厅里。
萧清瑶蜷缩在地毯上,颤抖着伸出那只沾着冷汗与灰尘的右手,艰难地向着前方不远处那部屏幕已经暗下去的智能手机摸去。
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鳄鱼皮手机壳,将其死死地攥在掌心,身体在剧痛与极度的恐慌中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正午的阳光毫无怜悯地穿透了法式餐厅巨大的落地防弹玻璃窗,将满地狼藉的羊绒地毯照得纤毫毕现。
碎裂的骨瓷餐盘折射出刺目的反光,那块原本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顶级香煎鹅肝,此刻正沾染着灰尘,可笑地躺在萧清瑶那散乱的墨蓝色高定真丝长裙裙摆旁。
萧清瑶像一只被抽去了脊骨的绝美天鹅,毫无形象地蜷缩在地毯上。
她那张如顶级羊脂玉般毫无瑕疵的脸庞,此刻惨白得像是一张薄纸,额头和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几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长发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会牵扯到被冷汗浸透的纯白蕾丝抹胸,让那两颗因为极度恐慌与疼痛而硬挺如石的c杯雪乳在空气中微微战栗。
那部套着鳄鱼皮手机壳的智能手机,被她死死地攥在右手里。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甚至掐出了几道半月形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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