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这种合理的疲惫,来掩盖自己因为六次极限高潮与海量浣肠而导致的彻底脱力。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若薇似乎在透过电波,审视着这个借口的真实性。
萧清瑶连呼吸都停滞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以每分钟一百二十下的频率疯狂跳动,冷汗顺着她苍白的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
“睡着了?”沈若薇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语气中多了一丝严厉的训诫,“我教过你,无论多累,都不能在没有防备的环境下失去警惕。现在外面是什么局势你很清楚,你父亲已经连夜去指挥中心坐镇了。军区大院虽然安全,但规矩就是规矩。立刻从浴室出来,擦干头发,回房间睡觉。我不希望明天早上看到你因为着凉而生病。”
“是……我知道了,妈妈。我马上就出来。”萧清瑶如蒙大赦,声音里的颤抖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是被母亲训斥后的敬畏与受寒后的战栗。
“嘟——”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让萧清瑶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断裂。
她手一松,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她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趴在洗手池的边缘,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虽然躲过了一劫,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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