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小时里,她就像是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献祭羔羊,在死寂的房间里独自咀嚼着那份足以将人逼疯的恐惧与绝望。
而肉体上的折磨,更是达到了堪称酷刑的极限。
那颗重达150克的“塞壬的低语”钨钢重力球,已经在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阴道深处,死死地卡了将近十四个小时。
经过了昨夜的痉挛、早晨的强行起身以及刚才那段艰难的跋涉,她阴道内壁的平滑肌已经从最初的疯狂绞杀,变成了此刻彻底的酸软、麻木与僵直。
内壁的生理黏液早已经被彻底榨干,没有一丝一毫的润滑,粗糙的樱花粉色硅胶表面就像是长在了她的血肉里。
重力球在重力的作用下死死地压迫着阴道前庭,那层晶莹如玉的极厚型处女膜被撑到了绝对的临界点,边缘泛着一种因为极度紧绷而缺血的惨白,甚至隐隐渗出了微小的血丝。
她根本不敢去尝试把这颗铁球拔出来。
那种在绝对干涩状态下的强行拉扯,百分之百会直接撕裂她的处女膜,那是她作为军阀千金最后的底线。
她只能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双腿微张地瘫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底裆,将那根粉色的硅胶拉绳死死地勒进她那颗红肿到几乎失去知觉的阴蒂珍珠里。
“嗡——嗡——”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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