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年仅十三岁、被权力与财富精心构建的世界观里,只要那座象征着国家最高武力的北方军区大院还屹立不倒,只要她的父亲还是那位手握重兵的司令员,任何所谓的“病毒”或“骚乱”都不过是电视屏幕里那些平民阶层才需要担心的琐碎麻烦。
她随手划掉了新闻页面,转而点开了自己的加密相册。
看着相册里那些高雅的钢琴演奏视频和自己在巴黎名店试衣的照片,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稳。
外界的动荡似乎与这间充满真丝与钻石气息的衣帽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萧清瑶挣扎着站起身、试图脱下那双十二厘米高跟鞋,他终于踢掉了那双沉重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黑丝袜的足尖处因为刚才的痉挛而微微磨损。
她分外羞耻地看了一眼地毯上那片深色的体液痕迹,又看了看梳妆台上那枚依然在微微颤动的跳蛋,咬了咬牙,伸手将其关掉。
“……得赶紧洗个澡,要是妈妈突然进来就完了。”
她自言自语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事后的虚脱。
窗外,夕阳正分外缓慢地沉入地平线,将北平的天际线染成了一片如血般的残阳。
远处的直升机轰鸣声依旧断断续续,像是不祥的鼓点,正一点点敲碎这最后的、虚假的和平幻象。
主卧浴室内,水汽氤氲,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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