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条被体液弄脏的纯棉内裤分外嫌恶地扔进脏衣篓,重新换上了一条崭新的、没有任何蕾丝装饰的纯白色高档纯棉少女内裤。
接着,她换上了一套分外保守的米白色羊绒家居服。
长袖长裤的款式将她那发育超前的曼妙身段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重新找回她那份不可侵犯的清冷与高贵。
萧清瑶走到闺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分外平静的军区大院。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在盥洗室里发生的一切羞耻记忆强行封锁在心底。
萧清瑶跟妈妈一起吃过早餐后,妈妈离开了别墅。
“上午还要练两个小时的施坦威钢琴。”她分外冷漠地自语道,试图用这种枯燥而高雅的贵族日常,来压制体内那股依然在分外隐秘地躁动着的排卵期欲火。
她转过身,踩着纯白羊绒拖鞋,向着别墅二楼的专属琴房走去,步伐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财阀千金的优雅与傲慢。
北方军区大院的专属琴房内,施坦威三角钢琴那分外澄澈的琴音正在空气中流淌。
萧清瑶端坐在定制的真皮琴凳上,那件保守的米白色羊绒家居服将她曼妙的身段严密包裹。
她那双白嫩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飞速跳跃,弹奏着李斯特的《钟》。
她试图用这首难度分外高昂的古典乐曲,来强行压制体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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