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分外小声地、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再次呢喃出这个词。
但这一次,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分外诡异的、充满了报复性快感的微笑。
短发女性为萧清瑶那片刚刚完成的“杰作”贴上了一层透明的、透气的医用保护膜。冰冷的薄膜贴合在灼热的皮肤上,带来了一丝轻微的刺痛。
“萧小姐,完成了。”短发女性的声音里充满了艺术家创作完作品后的满足与疲惫,“一个星期内,请尽量避免剧烈运动和泡澡。我会把特制的修复膏和注意事项发到您的手机上。”
萧清瑶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幅将伴随她一生的、堕落的圣图,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以及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巨大的空虚。
她穿好了所有衣物,付了剩下的一万八千元——从洛丽塔裙装口袋里掏出来的那叠钱。短发女性接过钱,没有数,放进了那个木质抽屉。
铁门打开。
上午六点十八分。萧清瑶走出了墨隐工作室。
外面是明亮春日——清晨的阳光从胡同上方倾泻而下,将她在凌晨进入这扇铁门时还是黑暗的胡同照得明亮温暖。
她在那种突如其来的光线中眯起了眼睛——她已经在那个昏暗的工作室里待了几个小时。
那扇布满了涂鸦的黑色铁门,在萧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