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的头靠在那个女性的肩膀上。那个女性的右手环绕在沈若薇的腰间,手指张开,如同一个自然而熟练的、早已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
沈若薇在照片里在笑。
那种笑——萧清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约三十秒——在她十三年的记忆库里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是礼貌性的浅笑,不是从容的美人微笑,不是沈若薇对女儿那种正确而疏离的注视时偶尔产生的温和表情,而是一种彻底卸甲的、毫无防备的、如同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容器里完全融化掉了所有外壳的、孩子式的、真实到令人心里发酸的开怀。
萧清瑶将那部手机放了回去。
她将密封盒重新盖好,扣紧,踮脚放回衣柜上格原位,转过身,将衣帽间的灯关上,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走廊里重新归于黑暗。
她沿着走廊走回了三楼卧室,推开门,坐在了床沿上。
手机屏幕显示:00:14。
她就这样坐在黑暗中的床沿上,赤脚踩在地毯上,什么都没有打开,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对着漆黑的正前方维持着这个姿势。
内裤裆部那片微弱的湿润感还在。
不多,只是一点点,但它确实在那里。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存在——不是不舒服,只是……前所未有。
如同一个她过去十三年从未意识到自己拥有的房间,今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