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大"这个形容词所能涵盖的概念。
那是另一个尺度上的存在。
两座饱满的半球形山峰高高耸立在宽阔的胸廓上,从乳房基底到乳晕中心的弧线如同被几何学家用圆规在三维空间中精确描绘的完美曲面,没有任何松弛或下垂——二十八岁的结缔组织对这种体量依然保有充分的弹性支撑力。
乳肉是比她肤色深半个色阶的象牙白,皮下无任何可见的脂纹,质感如同打磨到极致的白瓷。
两枚乳晕的直径约四厘米,颜色是饱和的玫瑰棕色,深沉而浓郁——与女儿那两片浅粉色硬币大小的乳晕形成了某种神奇的遗传学对比,仿佛同一棵树上的两朵花,一朵是清晨含苞的白茶花,另一朵是深秋压枝的玫瑰。
正中的乳头直径约一厘米,高约零点六厘米,颜色接近深玫瑰棕,此刻在衣帽间22度的恒温空气中处于自然的微微勃起状态,如同两粒刚刚被烘焙到熟透的深色浆果,每一粒都带着一种无需任何修辞的、绝对的、与生俱来的张力。
萧清瑶站在门缝的另一侧,呼吸变浅了。
沈若薇从右侧衣柜最上格取下了那个半透明磨砂密封盒,放在矮凳上,按开了密封扣。
盒盖打开。
她从中取出了一个萧清瑶从未见过的东西——淡紫色的、子弹形的、全硅胶外壳,约手掌等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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