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穿衣镜中那个穿着香槟金色晚礼服的少女自己。
高潮后的三十秒内,她的全身如同被从高处突然放下来的木偶般失去了大部分肌肉张力。
双腿发软,她向后退了半步,臀部靠上了矮凳的边缘,勉强稳住了自己。
右手从两腿间离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尖——指尖是干的(因为全程隔着缎面和内裤),但掌心微微泛着潮意(是手掌自身因为亢奋分泌的汗液)。
心跳在高潮后的一分钟内从一百三十五次骤降到了一百零五次,然后以较慢的速率继续下降。
呼吸从高潮时的每分钟三十次缓慢回落到了二十次。
面颊上的深粉色开始从颧骨向两侧退潮般消退——但需要至少十五到二十分钟才能完全褪去。
她站在矮凳旁又停留了大约三分钟。
不是在享受余韵——她此刻的大脑完全没有"余韵"这个概念——而是在等待腿部的力量恢复到足以安全站立和行走的程度。
三分钟后。
她将香槟金色晚礼服脱下——面料从她身上滑落时再次产生了那种全身性的丝绸抚触感,但此刻已经不再引起与之前相同强度的反应了——高潮后的不应期让她的感觉神经暂时进入了一种类似于"关机冷却"的低敏感状态。
她将晚礼服仔细挂回了原来的衣架位置,确认领口和肩带的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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