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她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从坐上马桶到站起来拉好内裤放下裙子,她的五官始终保持着那副冷淡到近乎机械的空白面具。
排便对她而言就像呼吸一样——不值得任何情绪投入的基础性生理维护。
她冲了水,洗了手,擦干,检查了一下穿衣镜中校服的整洁程度——百褶裙的裙摆因为刚才被掖上去而产生了两道浅浅的褶痕,她用手掌抚平了它们——然后踏着皮鞋的清脆步声走出了浴室。
下楼。出门。迈巴赫。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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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北平。三月十日。星期二。
与昨天几乎完全对称的一个上学日。
迈巴赫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慢穿行。
窗外的城市一切正常——路边的早餐摊在冒着白色的蒸汽,穿着校服的学生们在公交站台上低头看手机,环卫工人在清扫人行道上昨夜风吹落的枯叶。
三环路上的led广告牌正在循环播放着某个手机品牌的新品发布广告和一部即将上映的院线电影预告片。
没有任何一个人——无论是街边卖煎饼果子的大爷还是写字楼里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知道五天之后这些广告牌将再也不会亮起。
你在后穹窿的液池中继续你的低功耗蛰伏。
行车的微震动如同一首无限循环的催眠白噪音。
线粒体功率在又一个完整睡眠周期和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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