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将短裤和内裤一并从脚踝处拉回了腰间。
松紧带"啪"地弹回腰部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然后她踩着缓慢而模糊的步伐走回了卧室。
回到床上的过程如同一场精简到极致的仪式:掀被子、侧身滑入、将被子拉到肩膀高度、左腿微曲搭上右腿——恢复了入睡时的经典右侧卧姿势——然后将脸埋入鹅绒枕头中。
从起床到重新躺下,全程不到三分钟。
她在重新躺下后的不到六十秒内就再次滑入了睡眠——连过渡的theta波阶段都极短,如同一颗石子从水面跳了一下就沉入了深潭。
心跳恢复到五十八次每分钟。呼吸恢复到每分钟十次。全身肌肉再次彻底松弛。
你在后穹窿的温暖液池中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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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到五点。
最深的夜。
北平城外的最低温度在凌晨四点达到了当夜的谷底:零下三度。
西伯利亚高压带来的干冷气团笼罩着整个华北平原,空气中的相对湿度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以下。
但这一切与你无关——你被封锁在萧家别墅三重建筑保温层、一层22度恒温空调、一层千支贡缎被褥、一层纯白真丝睡衣、一层纯白棉质内裤、一层大阴唇闭合、一层小阴唇闭合、一层阴道壁、以及处女膜屏障之后的37.7度恒温后穹窿液池中。
九重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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