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琴凳上站起来,伸了一个微小的懒腰——双臂只是微微向上抬了抬,腰部微微后仰了几度——然后踩着毛绒拖鞋走出了琴房。
上楼。回到三楼卧室。
她走进浴室刷了牙。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她口腔中翻搅了两分钟后被吐入洗手池,清水冲净。
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牙齿——整齐洁白,没有食物残留——然后关灯走出浴室。
卧室的灯光已经被智能系统自动调暗到了夜间模式——只有床头两侧的壁灯亮着,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
窗帘是全遮光的深灰色天鹅绒材质,已经被自动拉合。
窗外北平初春夜晚的寒冷和噪音被彻底隔绝在了这间恒温22度的茧房之外。
卧室的核心是那张定制的超大号公主床——两米乘两米二的尺寸对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来说过于奢侈,但在萧家,"够用"这个概念不存在于字典里。
床垫是瑞典品牌h?
stens的定制款,由马尾毛、棉花、亚麻和松木层层叠加制成,厚度超过三十五厘米。
床单和被套是纯白色的埃及长绒棉贡缎面料,支数超过一千支,触感如同凝固的液态丝绸。
四只鹅绒枕头被堆叠在床头。
萧清瑶关掉了手机的所有通知推送,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掀开被子,坐上了床沿。
白色真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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