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场交接的流程中存在一个长约八分钟的管理空窗期。
一个三十四岁、面色蜡黄、身材矮胖的底层技术工——需要在清场完成后对池水的余氯值、ph值和浊度进行最后一轮例行检测。
这是他每天都要执行的机械性工作,本不应该有任何异常。
但今天,当他蹲在深水区池边、将检测探头浸入水中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挂在冲淋区墙壁挂钩上的那件深蓝色泳衣上。
他知道那是谁的泳衣。
他在碧澜湾工作了两年零三个月,萧清瑶每个月至少会来四到五次。
他从未被允许在小姐使用期间停留在馆内——他的工作时段被严格限制在清场前和离场后。
但仅仅是偶尔从监控室的同事口中听到的只言片语,以及他在更换泳池过滤网时偶然触碰到的、残留着那位少女微弱体味的池水,就已经足够在他压抑灰暗的生活中培养出一株疯狂而扭曲的欲望藤蔓。
八分钟。监控系统的镜头已经按照标准流程被调整了角度。安保人员尚未进入馆内最终复检。
底层技术工站在深水区池边那个他精确计算过无数次的监控死角。
三十四岁的他,面色蜡黄,常年熬夜和劣质烟草让他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微微发福的肚腩顶着廉价的灰色工作服。
而此刻,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十几米外冲淋区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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