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拿起一块海绵,沾着带有薰衣草香气的泡沫,仔细地擦拭着她的脚趾缝隙。
“ah, mon chéri… 您的手法真是比巴黎最顶级的技师还要让人沉醉。富冈义勇那个像木头一样的蠢货,恐怕一辈子都无法理解这种极致的享受吧。他只会像个苦行僧一样握着那把破铜烂铁。而我只需要把这双脚搭在主人的肩膀上,张张腿就能拥有取之不尽的快乐和财富。鬼杀队的那些人,真是一群连如何呼吸都不知道的可怜虫。”吉纳维芙慵懒地眯起那双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
菲利克斯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尖舔去了她脚踝上的一滴水珠,让吉纳维芙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轮到埃莱奥诺雷时,她依然保持着那种冰冷高贵的姿态。
她将那双足弓极高、形状完美的脚伸入水中。
菲利克斯拿出一把纯金打造的修脚刀专注地为她修剪着脚趾甲。
“我这双脚除了主人的手,哪怕是沾染到一粒日本本土的灰尘,感觉都是不可饶恕的亵渎。”,“真不敢相信,我以前竟然会和那群未开化野蛮人呼吸同一片空气。我的脚跟,只配用来踩碎敌人的喉咙,或者……踩在主人的胸膛上。”埃莱奥诺雷用黑色的毛巾擦拭着头发,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为了奖赏她的表现,菲利克斯从旁边的一个天鹅绒盒子里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