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端着一只装着暗红色液体的哥特式高脚杯,右手拿着一把黑色的蕾丝折扇,遮住了下半张脸。
那双画着浓艳眼线的眼眸里,没有了任何对人类的怜悯,只剩下一种极其慵懒微醺、却又对镜头外的凡人充满了极致蔑视的熟女风情。
而在她的脚下,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她而甘愿付出一切的愈史郎此刻竟然被扒光了上衣,脖子上套着一个漆黑的皮质犬类项圈,像一条听话的哈巴狗一样四肢着地地趴在那双红底高跟鞋旁。
他正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于病态的狂热与陶醉,卑微地用舌尖舔舐着珠世那穿着丝袜的脚背。
“不……不……这不是珠世夫人……”
炭治郎绝望地哭喊起来,泪水顺着他破烂的羽织滑落,打湿了那张精致的照片。
那可是他唯一的希望啊!
连最悲悯、最圣洁的珠世夫人,居然也在这股无形意志的摧毁下心甘情愿地换上了那种不知羞耻的丝袜和束腰,沦为了那个西洋男人的玩物!
他颤抖着展开了那张带有玫瑰香气的英式信纸。
上面的字迹不再是娟秀的日式毛笔字,而是用紫色的西洋羽墨水书写的优雅傲慢花体英文与夹杂着无数外语单词的生硬日语。
“dear kamado (亲爱的灶门先生):*
当你让那只愚蠢而喧闹的乌鸦将那竹筒垃圾送入我全新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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