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酒红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因为痉挛而不断摩擦。
“就是这样……打碎我!打碎那个叫栗花落香奈乎的废物!”她用德语疯狂地呼喊着,曾经那如同死水般的心灵此刻被西方资本主导的绝对服从与暴力美学彻底点燃,“炭治郎就是个笑话!主人才是真理!我是一条只属于主人的德国牧羊犬!请给我更多的惩罚!”
当长裙被彻底撕裂时,菲利克斯扔掉马鞭,一把揪住她那丝毫不乱的贵族盘发,迫使她仰起头。
随后毫不留情地吻住了那双曾经只会发呆的冷唇。
在这个夹杂着血腥味、皮革味和酒红色丝袜摩擦声的吻中,香奈乎最后的一丝人格被彻底碾碎。
她像一条真正的忠犬一样,拖着残破的裙摆,用那双酒红色的丝袜缠上了菲利克斯的腰肢,被他粗暴地扔进了大床那已经靡乱不堪的中心。
“埃莱奥诺雷,取悦我。”菲利克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ja, mein kaiser…”
她像一条绝对服从的猎犬妖娆地爬到菲利克斯的胯下。
她不再像过去那样面无表情,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权力的臣服与对肉欲的狂热。
她极其熟练地运用着自己的唇舌含住坚挺的肉棒,去承接主人的恩泽,甚至当菲利克斯的手粗暴地揉捏她那酒红色丝袜包裹的足弓时,这位一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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