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怨毒,在神识深处清晰响起:“答应我。只要让我看到其他的女人戴上这个贞操带,比我还要生不如死,就可以。”
“……!”
我愣了片刻。
这还真是不图自己好起来,只图旁人比她更惨,典型的怨妇思维啊。
可不知为何,我却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点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痛快。原来任务还可以这样做啊。
“行啊。”我喘着气,声音发哑却异常清楚。“我答应你。反正……,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执念忽然安静了。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猛地涌出,顺着经脉直冲下体。
那是我自己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着。
我猛地睁开美眸。
石屋里,我依旧盘膝坐在石台前,手里握着缮灵笔,那条刚被我“修好”的贞操带正静静躺在赤裸的小腿上。
粗糙的青铜护板上,已经多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我低头看着它,指尖还沾着自己温热的淫水。
执念的声音已经淡了下去,却并没有完全消散。它仍像一缕怨毒的丝线,静静缠绕在灵纹深处。修缮只是暂时的,如果下一个佩戴的女奴没有比它更惨,这贞操带很快又会坏掉。
我轻轻开口:“要让其他女人比你更难受,那我们就得改一点。”
缮灵笔尖抵在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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