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点东西,我总算不那么饥饿了。
可这种程度的饥饿,对姜烨来说,其实还远远算不上极限。
在她残留的碎片记忆里,曾经有一次,被戴着沉重的铁嚼子,双手反绑,跪在一群北狄男人中间,整整伺候了六天六夜。水米不进,只能被迫吞吃那些腥膻的精液。到最后她连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昏死过去,却还是被他们用冷水浇醒。
那时候的痛苦,远比现在这点饥饿要可怕得多。
我靠在冰凉的草墙上,闭上美眸。
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得裸露腰肢的肌肤上一阵寒意,肚子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饥饿又隐隐泛了上来,可至少比之前好受些。我正想着今晚该怎么去缮灵,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个婢女围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伸手就一把抢走了我手里那张薄薄的灵石票和朱昧真的传音符,语气尖酸刻薄:“在宗门里,婢女是不允许使用灵石的。所有的劳碌只能换饭吃,懂了吗?”
我猛地睁开眼,美眸一瞪,声音压得低沉:“那是朱堂主给我的。”
那婢女冷笑一声,把灵石票捏在指尖晃了晃:“朱堂主若是知道你是北狄的淫奴,她定然会把你送到烈火坊,让你一丝不挂地烧炉子。到时候你头发都会烤得卷曲,便是骚屄里的水儿都会被烤干啦!”
众多婢女一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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