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掀帘走进了那缮灵师的大厅里。
红袍白带,人是清爽了,可满院子那些眼睛,让我很不舒服。这种感觉,让我想到了在北狄人部族里,我赤裸的娇躯涂满了油脂,在皮鞭的抽打下跳着艳舞的样子,甚至比那样还不舒服。毕竟那个时候我不过是任人玩弄的淫奴,而现在我却是姜家嫡女了。
而且,若是当面丢人承认不会,按照五玫宗的规矩我恐怕会立刻被贬为娼妓,脱掉着一身漂亮的红袍白玉带。
甄岫仍立在原处,见我出来,唇角慢慢弯起一点笑意。
“哟!姜姐姐这一收拾,倒是齐整多啦!”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声音软软的的说道:“方才朱堂主还特意交代,说姜姐姐你,是精通缮灵之术的。”
她话音一落,人群里便袅袅娜娜地走出一个女子来。
那是一张生得极狐媚的俏脸,眉梢眼角天生带着三分勾人的春意,一颦一笑,都像浸了水似的。她腰间束的白玉带上,还多缀了一枚小小的玉牌,上面写着,曲姒,副掌坊。
我很不喜欢曲姒那张狐媚的脸,无论是电视剧还是在淫奴调教中,这样的女人大多是最先屈服,而且会坑主角的那种。
此时曲姒亲自捧着个描金托盘,一步一摇地行到我面前,盘里静静躺着一枚失去灵光玉牌,和一支笔不像笔、刀不像刀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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