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些。
因为说出来就太矫情了,而且林奇大概也消化不了这么多字。
但她的身体知道,她的每一次触碰知道,她在深夜唤他名字时声音里的那层薄薄的沙哑知道。
---
十点过后,最后一桌客人也走了。
那群大二的小男生走的时候,黑框眼镜的那个在门口磨蹭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回头看了杨薇一眼。
杨薇冲他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下次带女朋友来,师姐给你打折。
男生落荒而逃,差点撞在门框上。
林奇走到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翻到休息中那一面,然后锁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把外面深大北门那条街上的车流声和路灯的光一并隔绝在外。
酒馆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背景音乐还在一遍遍地循环那首爱尔兰民谣。
你又在调戏小朋友了。林奇说。
那怎么能叫调戏呢,杨薇靠在吧台上,用指尖沿着台面的木纹慢慢滑动,从一道陈旧的划痕滑到另一道,那叫培养潜在客户。
等他们大三大四了,有了女朋友,就会带女朋友来喝酒。
女朋友觉得这里氛围好,就会带闺蜜来。
闺蜜又会带她们的男朋友来。
这就叫裂变传播,我这学期有一门课专门讲这个的。
林奇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她没有回头,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