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俊亦非铜皮铁骨,臂上血肉被人撕扯岂能不痛,他再也坚持不住,惨叫一声,松了手臂。
可他并就此罢休,锁不住鲍平咽喉,却趁他大口吸气之时,将顶门猛撞鲍平鼻梁。
这一重击,可叫祁俊头脑阵阵发昏。但他也把鲍平撞得鼻梁骨断,鲜血股股冒出。
鲍平只觉得面门带着股股酸意,又针扎一样疼痛。眼中又有两行泪下,睁也睁不开了。他一味发狠,拼命撕扯祁俊血肉。叫祁俊也是痛苦难当。
两人缠在一起,四条健腿也相互绞锁,就在这堂上翻滚扑腾。虽无利刃,可凶险程度绝不亚于白刃格杀。
那群贵妇也是见惯了各自手下比武较技的,但这般打法还是头回瞧见。
两人一个满脸鲜血,一个臂上皮肉已被抠烂。
只觉得这次比斗更加刺激,有的屏息凝神,有的满目惊喜,但无一不是盯着二人目不转睛。
翻滚之中,鲍平长剑终于脱手,他亦想反绞祁俊,奈何失了先机如何能反转局面。这一条臂膀被祁俊勒绞许久,竟是关节脱落,再无用处。
两人喉咙中发出的嘶吼都已走形,足以叫人心惊肉跳,但这堂上真正在乎人命安危的只有白诗一人。
她最初见祁俊丑态,心中固有不喜,但随即也能想透,其中定有古怪。
眼见二人生死搏杀,白诗真怕祁俊万一有个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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