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儿个吧。白诗,我们这就到你府上,你可有准备”
白诗可想不到贤贞如此豁得出颜面,人都请到她家里了,她竟然要带人到别家府上用宴。
此时回去,当真一无所备,但要招呼不周,不知这蛮横公主又耍什么无赖。
白诗道:“今日也太仓促了些,不如明日,我在家中设宴招待各位。”
贤贞把脸一沉,不悦道:“白诗,你若无诚意,何必应下。难道是戏耍我们不成”
党附贤贞的贵少妇也纷纷起哄,有的道怎好日日出来宴饮,有的说拖了许久不知又道何时。
贤贞却又变了颜色,一脸体贴道:“白诗说得也是,今日的确仓促,我看不如这般。我们也学学外头的男人们,寻个馆子乐上一乐。只是嘛,咱们一同出去,自然要将饭庄包下,可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再来搅扰。”
白诗听了贤贞的话并不再接,她知道贤贞定然还有下文。但此时又是骑虎难下,只好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贤贞又道:“咱们这些人的身份,可不能随随便便就露了。白诗,你最会办事,看你了。我听说最近有家高升客栈的厨子不错,就那里吧。”
白诗料的不错,贤贞果然又出了难题,这高升客栈她也有所耳闻,终日宾客盈门、高朋满座,来来往往的尽是达官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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