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却是不齿,“根本就是个贱人,如今可算露了原形。看我到时候好好羞辱你一番。”
从昨夜宋岳向她摊牌,要她亲手将淫药放入白雅酒中,她就已经明白一切。
她参与淫乱,只怕也是中了这无色无味淫药,有心拒绝,可她已经陷得太深,无法自拔了。
但听宋岳、李俊和花言巧语,她又只能认命。
此时看到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更与她一向不和的白雅也有这一刻,她并无一分自责,反是尤其的解恨,心中说不出地痛快:“大家全都一样。我抽身不出,你白雅也好不到哪里去。”
“夫君,大家都有酒了。回房早着歇息吧。”覃妙琳站起身来,向他身旁李俊和道。
李俊和欣然附和:“也好,都早点歇吧。”
按着那四人商议,待着到了房门外,宋岳借口有事与方媛单谈,将白雅、金赤阳推入单间。
以他二人境况,不消片刻便要干柴烈火做出事来,到时捉奸成双,不怕白雅不服。
可出乎意料,几人都站起身来,唯独白雅不动。
覃妙琳奇怪,女儿家中了这药,本该下体奇痒,最盼着躲回屋中免得露丑。
可白雅似乎一点那心思都没有,但她面色潮红,明显是药力依然发作了呀。
她并不知,此时白雅缩在袖中利刃,已悄然在臂上连刺,阵阵疼痛还让她保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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