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只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反正她也逃不开了。
想到此处,季菲灵恶狠狠瞪一眼祁俊,顿足道:“我算是服了你们两个了,算了,你们怎样写都好了。”
被白雅揭穿老底,祁俊尴尬之余到将郁郁心情冲散许多,讪讪一笑,继续将一封书信写完。
这档口,白雅、季菲灵不断窃窃私语,已是将广寒宫隐秘和祁俊入门经历全都告知。
季菲灵听过再无鄙夷,只有同情,等着祁俊放下了笔,她道:“俊哥哥,我可从没怪过你和你师傅乱来,倒觉得你该多疼疼人家,你那师傅对你不薄。”
祁俊得了娇妻体谅,也松一口气。
白雅微微一笑道:“菲灵姐姐,师傅知道俊哥哥得了你这般佳人,心里也一定欢喜,定然不会怪我在背后说她。不如这样,明日我俩一同练剑好了。”广寒宫武学精深,远非季菲灵家传武功可比,白雅邀她一同练剑,自是要将广寒剑法传授季菲灵。
季菲灵忧心道:“难道不用禀过你师傅?”
祁俊道:“放心吧,这事我便做了主,咱们三个一起练。”他一本正经的话,得来的却是两个娇妻白眼:“切,你又厉害了!”虽是揶揄挤兑,可甜糯语声却只为和亲亲夫君打情骂俏,两女一般心思,全是为了祁俊开怀解忧。
正事完了,已是子夜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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