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雷震彪也站起身形,哈哈一笑道:“武老哥留步,您和家父不过一处供职,又非结拜兄弟,我看这亲倒也结得!”
武开山由“长老”变成“老哥”,雷震彪已经应下。天上地下转了一圈儿,武开山被雷震彪耍弄得晕头转向。大眼瞪着雷震彪,说不出话来。
雷震彪道:“小女有幸和令公子结亲,也是缘分,震彪当然不会从中作梗。此事暂且定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震彪还要问问彤彤意思,若是不像老哥所讲,两人非是情投意合,武长老只怕还要兑现方才所讲,带了令公子的人头来。”两家结亲也由不得雷震彪不答应,闺女都跟了人家了,他还有什么话说。
想想武顺,也有所耳闻,人品不差,功夫还过得去。
又是长老之子,这亲结得也不失面子。
至于他刁难武开山,也是给他个下马威,免得这怪脾气老头总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样子。
也让他知道,他闺女就算嫁了过去,身后也还有个惹不得的爹在呢。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武开山汗都下来了,他活了一辈子,可还没这么狼狈过,一切全是为了儿子。
看着武开山如此放低身份,雷震彪也不好再多为难,上前拉住武开山道:“来人,摆酒!我要和我亲翁喝上几杯。”
儿女亲事就此定下,酒席宴间,同是玉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