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顺呵呵一笑,也不问二人吃过饭没有,扯着嗓门就高声叫道:“来人,给我摆酒排宴,我要给俊少和嫂子接风。”又不放心,叮嘱道:“告诉后厨仔细着些,别又他娘忘了放盐。”白雅听了心中暗笑,酒楼的厨子还要人这般叮嘱也是少见了,可转念一想,这等地方绝非一个酒楼如此简单,只怕是夫君家中一处暗桩。
她素知祁俊家大业大,却一直未曾问清底细。
若仅仅是个山庄庄主,要这些掩人耳目的地方作甚。
祁俊道:“顺子,先不忙,有两件事,一是先带我去拜见武伯伯,他老人家在酒楼么?第二,你打发个人,帮我送十两银子给街口卖煎鱼的老刘头。”十两银子买四条小鱼儿,祁俊这钱花的一点儿也不冤枉。
穿堂过府,武顺陪着祁俊白雅到了后院。
武顺大声吵嚷:“爹,俊少回来啦。”一个苍髯老者从书斋中快步迎出,见了祁俊颇为恭敬。
让到书斋,尊着祁俊在主座落座,苍然老者顾忌地看了白雅一眼,又望向祁俊,祁俊道:“武伯伯,这是小侄的未婚妻,自家人。”
苍髯老者点一点头,忽然跪倒在地,行叩首大礼:“属下武开山见过少庄主。”祁俊起身闪在一旁,不受武开山大礼,从侧面相搀,皱眉道:“武伯伯,我和顺子情同手足,你怎么每次都是这样?还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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