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早就知道祁俊射过一次却不曾软去,有心求欢又羞于启齿,心里也怕那裂体疼痛。
本想着这傻哥哥赶快来骚扰她,她自然毫不迟疑投怀送抱。
可这呆头鹅只顾着把玩胸前嫩肉,迟迟也不肯碰羞处一下。
祁俊并非不想,他只是太疼白雅,知道她破瓜痛苦,不忍心再让白雅吃痛。
两人都是一般心思,却弄得各自忍受欲火焚身,谁也不肯先开口。
有的没的,一直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儿,聊着聊着不免言尽,但对一对有情人也毫无影响,只是紧紧拥着,也如胶似漆。
他们二人无语,却有人为他们代劳了。
“好你个祁俊,还真是扮猪吃老虎。这就把我宝贝雅儿给睡了!你真是有些手段啊!”祝婉宁功力何其深湛,都已经站在门外,床上一对儿小情人还只顾着轻怜秘爱,一丝不曾察觉。
“啊!”异口同声同时惊呼,连忙起身去寻衣衫,可偏巧白雅进门时根本不曾落下门栓。
刚刚把衣衫捧在手中,祝婉宁竟然推开房门,不请自入了。
“哎呀……”情急之下白雅扯过锦被慌乱盖在身上,死死抱住。祁俊慢了半分,只好将衣衫遮住要害。
祝婉宁脸上还是带着她一如既往的轻笑,扫一眼锦被下瑟瑟发抖的白雅,看一眼面红耳赤目瞪口呆的祁俊,戏谑道:“我说雅儿,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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