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知道,男子阳物愈加伟岸,女子所获快感愈加强烈。
想起祝婉宁曾说只要能将她喂饱,她那春情媚体质,倒不见得能如何作祟。
托付终身的爱郎既疼她,又然如此强悍,看来这凄苦命运终于是到了头,此生再也无忧。
脸上被甩那一下,一点不痛,唯一的感觉就是热辣辣的烫到心里,烧入骨髓。
白雅再也顾不上处女矜持,将身边犹自道歉的爱郎紧紧抱住,香唇没头没脸地印在他腮上唇上,口中娇娇吟道:“好夫君,好俊哥哥,来疼雅儿,来爱雅儿。”
祁俊心酥体软热情回应,只不过,他那大手,已是迫不及待地伸入了白雅裤腰。
因是跪坐在床上,白雅两条玉腿八字敞开,祁俊还不能轻易得手?
掠过小腹上柔软毛发,祁俊直探幽谷,触手一片濡湿,却察觉不到再有芳草痕迹,轻轻捏弄两片多肉蜜唇,立刻让白雅情难自已娇喘连连。
“啊……嗯……不要,好难过……雅儿受不了了……”白雅身体实在太过敏感,才被触及幽谷,全身就酸痒的无法承受,憋闷在娇体中已久的春情爆裂喷发,热情如火地晃动蛮腰,将雪乳擦着爱郎坚实胸膛不住颤抖,娇喘依依,呻吟连连:“俊哥哥,你摸人家那里,好舒服,好美哦……”一只玉手在爱郎宽广背脊胡乱抚摸,另一只手将起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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