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林天红着脸把苏婉儿拉到教学楼后、天台角落、图书馆楼梯间、体育馆更衣室——有时只是花坛边的长椅背后,低声说了句什么。
苏婉儿耳根立刻烧起来,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
他靠到墙边,她便跟过来,手指发颤地解开他的裤链,动作虽仍生涩,却比前几回少了些慌乱。
她抿着嘴唇,不敢看他,只用细白的手掌上下套弄,偶尔抬眼偷瞄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
每次他沉默着没有催促,她反而更紧张,小声嗫嚅一句“我帮你”,便蹲下去,红着脸替他含住。
动作比上次又熟稔了些,却依然带着少女的羞怯和颤抖。
可到了晚上,又是另一番光景。
每天练完功,夜深人静的时候,林天会鬼使神差地走到母亲房门外。
走廊里只留着那盏昏黄的夜灯,他站在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却始终没有拧下去。
他知道她没睡——门缝里漏出的那线光,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压抑的喘息声,都在告诉他她醒着。
有时候他会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就着那一点微弱的光,看见她侧卧在床上的轮廓。
她背对着门,肩头剧烈起伏,一只手藏在被子里急促地动作着,指尖深深陷进床单里。
她的喘息夹杂着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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