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经驶出去一段。车轮碾过青石路,辘辘声隔着车壁传进来。外头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帘子挡住了阳光,车厢里却还是闷得厉害。
宋圆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江砚白昨日便到了锦城。
也就是说,他现在就在四海楼。她等会儿若是跟着容珩过去,说不定一进门就能撞上。
一想到这里,宋圆心头便有些发紧。手指无意识揪住包袱边角,绕了两圈,又松开。过了一会儿,自己都没察觉,又缠了回去。
“你很紧张?”身侧忽然传来容珩的声音。
宋圆立刻抬头:“没有。”
容珩没说话,往她手上看了一眼。宋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那截布料已经被她揉得皱成一团。
“……”
她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我在想事情。”
“江砚白?”
宋圆沉默了。这人有时候真的很讨厌。她索性把包袱往旁边一放:“你叫我来锦城,到底要我做什么?”
容珩靠在车壁上,姿态比她悠闲得多。“明晚万宝宴开席,你跟着云韶坊的人一起进去。”
“云韶坊?”宋圆听着有些陌生。
“锦城的乐坊。”
“你不会是想让我上去表演吧?”宋圆忽然反应过来,“我不会跳舞。”
容珩看了她一眼:“看得出来。”
“……”
宋圆顿时不爽了:“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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