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圆站在房中,装作随意地扫视一圈。
书架上的书册太过齐整,不像藏过东西。衣柜虽大,却每日都有人收拾,也算不得安全。
江砚白在桌边坐下,抬手解开外袍。
“不是要看伤?”
宋圆回过神,连忙走到他身后。
他背上的绷带已经重新换过,伤处虽不再渗血,边缘却仍泛着淡淡的红。宋圆伸手按了按附近,确认没有裂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疼吗?”
“还好。”
她的指尖沿着绷带边缘轻轻掠过,目光却趁机越过他的肩头,将屋内各处又扫了一遍。
书案结构寻常,桌下也看不出暗格的痕迹。
江砚白始终没有回头,只端起桌上的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宋姑娘看伤时,原来还要把整间屋子一并看过?”
宋圆手上一顿。
“我只是随便看看。”
“是吗?”
他语气温和,也没有继续追问。
宋圆愈发心虚,只得替他重新拢好衣襟,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屋内走了两步。
她的目光最终落向床榻。
若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一定会藏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睡觉时也能守着,不容易被人偷走。
江砚白没有催她,只在桌边倒了杯茶,修长的手指搭在杯沿,安静地看着她在房中慢慢走动。
那神情始终温和,却看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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