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圆几乎一夜没睡。
她闭上眼,眼前便是药泉中晃动的水雾。
祁越扶在她腰间的手、骤然贴近的呼吸、落下来时带着试探的吻,还有后来那句压着怒意的——
“你在想谁?”
宋圆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
可惜被子挡得住晨光,挡不住记忆。
她无法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己,那一切对她毫无影响。
若真的毫无感觉,祁越第一次靠近时,她便该立刻躲开,而不是怔在那里,任由那颗心跳得几乎撞出胸膛。
直到现在,只要想起两人靠得那么近,她的耳根仍旧会不受控制地发热。
可偏偏在那个时候,她又想起了江砚白。
想到钟楼里昏暗的光影,想到他掌心带来的战栗与失控,也想到他明明已经看见她最狼狈、也最无法隐藏欲望的模样,最后却还是克制地停了下来。
两个男人的身影在她脑子里来回打架,打得她整夜不得安宁。
更让她心烦的是,昨夜她狼狈地撞见江砚白时,他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在意。
他只是扶住她,提醒她衣带松了,然后便任由她逃回房中。
没有追问,也没有阻拦。
自然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现。
也许他只觉得她冒冒失失,一如往常。
宋圆坐在镜前,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看了半晌。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