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经脉曾被人封过。”
屋内骤然静了下来。
江砚白眸色微沉。
“什么时候?”
“至少十年前。”
“她今年才多大?”祁越问。
祁越像是没听明白。
“谁会给一个孩子封脉?”
江承策看向昏睡中的宋圆。
“可能是不想让她习武。”
“也可能是不想让别人从她的经脉里,认出她是谁。”
这句话落下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瓦片碎裂的轻响。
祁越反应最快。
他转身冲出药房。
江砚白几乎同时松开宋圆,将衣角从她手中抽出,提剑追了出去。
院外传来兵刃交击声。
紧接着,是木架轰然倒塌的巨响。
陆明珠走到门口,只看见一道灰影翻过院墙。
祁越紧随其后,短刃擦过那人的肩膀,割下一小块衣料。
灰衣人没有回头。
他反手抛出一把铁蒺藜,逼得祁越落地闪避,随即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江砚白没有继续追。
他回到药房门前时,祁越也已经折返回来,将手中的碎布丢在桌上。
“跑了。”
那是一块灰色衣料。
布料边缘缠着一截极细的红线,线尾打着一个复杂的结。
与听雨林、文书房和西院屋顶出现过的红线材质相同。
但这一次,红线没有连着机关。
更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