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冷、不可侵犯的女教授形象重新浮现在脑海中——苏婉清穿着白衬衫和窄裙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她冷着脸指出他错题时的语气,她穿着真丝睡裙侧卧在床上的轮廓,他龟头第一次没入她阴道时那圈嫩肉箍上来的感觉。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明天晚上,一切会回到原点。
但已经不是原点了。
他操过她堂姐。
他用鸡巴彻底占有过一个和母亲有血缘关系的女人,也是在这个女人身上第一感受了做爱带来的快感,那个女人在深度沉睡中被操到潮吹,乳头上还留着他指尖捻弄的触感记忆。
母亲高冷的形象与林姨温暖的身体在脑中并置。
欲望再次涌动——不是满足后的消退,而是一种新的、更复杂的张力。
他闭上眼睛。
明天是周日。
母亲中午前到家。
他还有最后一个早晨或者午餐和林姨一起。
那顿饭会在一种只有他知道的隐秘真相中吃完——他看着林姨给自己倒牛奶、递筷子,会知道昨晚她的肉穴包裹过自己的鸡巴吗,她的宫颈吸吮过自己的鸡巴头吗,她的爱液与他的精液混合后被湿巾擦干净吗。
都不会
而她只会笑着问“小辰睡得好吗”,但不知她的梦是什么样的,亦或者有没有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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