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爱液已经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一开始只是挂在穴口,一圈白色的、细碎的小泡,围着那根进出的手指;后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臀缝里积成一小滩,把臀缝那条原本干爽的沟填成一条湿滑的水道;再后来,抽插时开始发出声音——极细微的、湿润的“咕叽”声,像一个小孩在嘬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声湿润的粘连响动,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一旦被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忽略,它像某种隐秘的音符,在房间里反复回响,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他开始对比。他的手指没有停,一边抽插一边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叙述的条理,像在解说一场精彩的比赛:“我妈王雪琪那边——我第一次趁她喝醉摸她的时候,手指刚碰到穴口她就喷了。一碰就喷,穴松,颜色深得像酱油,两片肉松得能直接看见里面,阴道口常年是张开的,不用润滑都能塞进去三根手指。她的g点比这个深,而且粗糙感更重,摸起来像砂纸。可她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水多但是稀,像水龙头开了一下就关。”他拔出手指,举到林辰面前,手指上裹满透明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可你姨妈这个——干净、紧、还得慢慢哄才能出水。但一旦出了水,就是这种黏的、稠的、拉丝的。这种水不是用来流出去的,是用来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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