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认知里,她的侄子正在用一个长大男生的害羞方式,不好意思地表达“不小心碰到姨妈会觉得不好意思”。现在的林辰让她觉得可爱,觉得亲近,觉得“这孩子长大了还是当年那个趴肚子上流口水的小崽子”。
林辰也笑了,笑得很自然,点了点头说“好吧”,然后把剩下的煎蛋一口吃掉。
……
他低下头吃粥的时候,下体的温度反了上来,从腹股沟一路烧到耳根。
他问她“碰到你”的时候,用的是最模糊的措辞。她不知道他真正问的是什么。她把他的侵犯换算成了“小时候趴肚子上”的天真孩童。这个换算让林辰的心底裂开了一条缝——缝里灌进来的不是晨光,是一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两面的人。
白天的他,坐在早餐桌前吃林姨煎的蛋、喝她撒了枸杞的粥、听她说“你这孩子想什么呢”,是一个笑容干净、声音温和、眼睛明亮的大男孩,校服拉链拉到胸口,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做题时钢笔帽习惯性地在食指关节上刮两下——好学生的标准模板,没有任何人会多看一眼。
夜晚的他,在她搂着他安心入睡的时候,用同一双手分开她的阴唇、撑开她的阴道、探进她的肛门,把她的身体一寸一寸玩弄,探索。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表情冷静、专注、甚至称得上认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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