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那个女人有妈妈那副极品白虎一线天、粉嫩干净、紧致湿滑到能绞死龟头的嫩穴吗?
林辰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种冰冷的、只属于一个人的独占欲。
公交车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缓前行。
窗外的风景一幅幅掠过,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就这样安静地站在车厢里,安静地看风景,安静地在心里反复品味昨晚每一个细节。
这是他第一次在看完母亲的身体后产生这种满足感——不是那种射精后的空虚和愧疚,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更完整的情感。
他已经操了他妈。
在龟头没入阴道的那一刻,那个“单亲妈妈” “高冷女教授”的身份就彻底碎掉了。
她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严厉而冷淡的母亲形象,而是一个被他用鸡巴进入过的女人。
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男性勃起功能障碍和女性生殖器官修复的女教授,自己的嫩穴正被他——她的亲生儿子——用龟头反复研磨插入。
这个认知让林辰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一路。
林辰走进教室时,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
他背着书包走向自己的座位,脚步轻快,脊背挺直,脸上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神色——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精气神。
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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