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四十七分,苏婉清睁开了眼睛。
这个时间点让她自己都感到意外——闹钟定的是七点整,而她已经习惯了在安眠药的辅助下睡到闹钟响起。
但此刻,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浅金色的细线,而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苏婉清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蹙眉,试图回忆昨晚的睡眠质量。
她记得自己照常在十一点前服下那颗“调理气血”的药,记得躺下后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但那种沉睡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
往常的睡眠像沉入一片漆黑的深海,醒来时什么也记不得,只觉得身体被彻底关机重启过。
但昨晚的睡眠中,她隐约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在某种状态下运作着——不是清醒,却也不是完全的沉睡,仿佛有什么东西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在药物制造的深眠边缘反复徘徊。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或许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或许是排卵期的激素波动影响了药效。
苏婉清试图用理性的医学知识解释这一切,但这个念头只在她脑海中停留了片刻,就被下体传来的异样感觉打断了。
她轻轻动了动双腿,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疼痛——至少不是那种尖锐的、伤口式的刺痛。
而是一种酸麻,夹杂着轻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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