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被他一层一层剥开、一寸一寸侵犯、现在又被他的精液标记过的女体,安静地躺在床单的褶皱里。
她的乳房。两只雪白的乳峰仍然挺立在睡裙堆上方,左侧乳房下缘沾着一滴精液,在乳头旁边形成鲜明的色差——淡粉色的乳头,雪白的乳肉,乳白色的精液。乳头依然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颜色因为长时间充血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红。
她的小腹。那片曾经平坦光洁的腹部,现在遍布他的精液轨迹——从阴阜上方的第一滩,到肚脐旁的溅射状白点,再到肋缘下的细长白线。精液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摊开成不同形状的白色印记,有些已经开始变干,边缘结成淡白色的膜;有些还在流动,顺着她呼吸起伏的腹部弧度缓慢下滑。
她的阴部。那个他用了将近四十分钟反复摩擦、揉弄、最后用龟头插入的地方,现在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粉嫩整洁。大阴唇外侧糊满了白浆和精液的混合物,小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粉色,阴蒂仍在包皮外裸露,阴道口仍在有节律地翕动,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混着他龟头上残留的分泌物,沿着会阴沟慢慢往下淌。肛门被会阴流下来的液体浸得湿亮,放射状褶皱上沾着细密的白色泡沫。
她的腿。大腿根部内侧沾着他射偏的精液,双腿仍然维持着m形弯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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